“什么选择?”
“要么继续当一只被眷养的金丝雀,要么,杀掉你,一切当没有发生过。”贝尔摩德凑到他的耳畔,吐气如兰,“你说,我要怎么选啊?”
忱幸整个人却是倏然一僵。
“你忍心看我受辱吗?”贝尔摩德咬唇道:“我是为了你啊。”
忱幸握紧了拳头。
“你喜欢我吗?”贝尔摩德贴在他的背上,脸颊摩梭着他的下颔。
忱幸张了张嘴,瞳孔微缩,像是失语。
寒冷的夜里,两具温热的身体紧贴到一起,哪怕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道彼此心神的悸动和战栗。
“嗯?”贝尔摩德发出催促的鼻音。
“喜欢。”忱幸听见自己这么说。
“那你把命给我,好不好?”贝尔摩德掩唇低笑,语气倦懒,像是午后缱绻的猫。
自始至终,两人都未看到彼此,一个看到的是背影,一个看到的是虚无,只有身体上的感受如此清晰,心跳如此炙热。
砰!
忱幸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睁着,还有些茫然失措。
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是夜里一点,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朦胧的月光从隙中照进来,床上便像是多了一泓清水。
窗外依稀还有霓虹的光,城市在夜间散发着安静的魅力。
忱幸揉了揉眉心,呼出口气。
原来是梦,还好是梦。
可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有一点旖旎,无耻甚至背德,最后却又酸涩无比的梦。
话说起来,他已经
104.梦中惊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