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破伤风身旁,她伸出手慢慢抚摸着破伤风硕大的脑袋,与此同时,她蓝色的双眸逐渐变成了金色。
很快,破伤风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
“我操纵了一下破伤风的情绪,让它暂时安静下来了。”正好瓦蕾莉亚重新走回实验室,露娜对她和自己的母亲解释道。
“嗯,这是个不错的选择,也能让它在我配制出解毒剂之前好受一些。”说完瓦蕾莉亚带上橡胶手套和护目镜然后拿起了试管。
……
埃蒙德下班开着车刚回到自己的房子,他突然发现在门附近站着一个他熟悉的人。
“朗特医生?”停好车,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埃蒙德?”普斯特似乎也很惊奇,“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埃蒙德解释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住在这里。”普斯特恍然大悟,“今天有个病人,他行动不是很方便所以我正好过来回访一下,但是我到了这里才发现我把时间记错了,还有一个小时。”
“那要不要在我家里坐坐?”埃蒙德回答,他很信任自己的心理医生。
“那真是太感谢了,不过,请你不要询问我任何关于这位病人的信息,包括住址。”普斯特感激地回答,“我可不想丢掉我的执照。”
“那自然,毕竟我相信你也不是一个会透露这些的人。”埃蒙德打开门让普斯特进去,“否则我也不会去你那里进行治疗不是吗?”
……
“你和破伤风被伏击了?”柯尔特和彼得已经从帕克工业回到了巴斯德大厦,看着倒在
69 偶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