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干嘛老是咬我的尾巴!”
阿银吃痛,看着尾巴上成排的牙印,顿时泪流满面。
每当藜吃醋了,生穆茗的气,就会咬她的尾巴发泄。理由是她处于换牙期,牙齿痒。
“我之前失眠的时候,紫薰姐也是这样哄我睡觉的。”
穆茗在莺萝耳边唱着能让人安稳睡去的歌谣,就像是兄长哄着不听话的妹妹睡觉。
莺萝虽然比他大,但他仍觉得她是妹妹。
当然啦,这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温暖的拥抱,还有温柔的歌声,让莺萝坠落到谷底的心猛地窜出老高,然后不断攀升,就像坐过山车一样。
不!不止是坐过山车,是过山车攀升到高峰之后,脱轨了,直冲云霄。
随后,惯性突破了万有引力的限制,按死了牛顿的棺材板。
最后在这股惯性的带动下,过山车飞离了大气层。
“少爷,你真好。”
莺萝挤在穆茗的胸口,身体依旧轻微颤抖着,这是抑制不住地狂喜。
穆茗即便想破头也绝对想不到,这个被他哄着睡觉的乖巧女仆,其实是一个馋他身子的色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