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水没了或者有什么问题按床头的呼叫铃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许南知说。
“不客气。”
护士走了之后,许南知在病房角落找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向成渝还在沉睡之中,呼吸低沉平稳。
病房的隔音效果不佳,走廊外各种奔跑疾走的动静,甚至是隔壁病房吵闹欢笑、看电视的声音全都能听得见。
许南知在边上坐了会,起身去了外面,敲响了隔壁病房的门,好在对方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调低了电视音量也减少了大声喧闹的次数。
再回到病房,已然安静了许多。
许南知替向成渝掖了掖被子,指腹无意间碰到他输液的手背,触感是一片冰凉。
她又出去找护士要了一个空的输液瓶,往里灌了热水,拿回来隔着一层被子压在向成渝的掌心之下。
灼灼热度很快传递了过去。
向成渝在昏睡之间察觉到掌心不同寻常的热度,轻轻动了动指尖,很快醒了过来,低烧的热意让他的眼睛里多了不少红血丝。
许南知放下手机,抬头看了过来,“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向成渝睡了有一会,嘴巴里干干的,声音也有些哑,“南知姐,我有点渴。”
许南知给他倒了杯水,但因为水温过烫,一时半会没法喝,搁在一旁的桌子上自然放凉。
向成渝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无意识舔了下唇角,许南知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误会了他的意思,盖上水壶塞放回原位,“你等会。”
“嗯?”
没等他细问,许南知已经自
96、许南知x向成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