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脸上愈发地热起来。
被这几颗鲛珠弄得心头燥乱。
偏偏就在她拿这几颗鲛珠不知如何是好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林微绪抬头,丝毫不知自己此时此刻似春山浅黛的眉眼有多勾人,还直白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拂苏看着烛光下微微晃动的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落到她拆开的香囊,以及她手心里攥着的泛着幽幽蓝光的鲛珠,大概明白过来了什么。
拂苏倒也不慌,径自迈步过去,将掉落一地的衣物捡起来,慢慢收回包袱里。
整理到一半,林微绪忽然叫他,“拂苏。”
林微绪的声音略带着清雅懒散,好像还浸在浓醇的酒意当中。
拂苏动作顿了顿,从塌下起来,坐回榻前,直视她直勾勾的眼神,丝毫不惧似的,还温柔地伸手拨弄她耳边的发,“大人喝酒了吗?”
林微绪抓住他的一截手腕,把手里的鲛珠还给他,眯着眸问:“这些鲛珠是什么意思?”
拂苏低头看了一眼被放回手心里的鲛珠,将鲛珠一颗一颗小心放回香囊里,也不解释,就只是语气低低慢慢地讲了一句:“在北部戎军半载,我总得有一点盼头吧。”
他把袖珍的鲛珠全部藏进香囊,小心系好绑带,接着抬起眸,眼睫有微微上翘的弧度,说,“大人是我在北部唯一的盼头了,我藏几颗鲛珠,应当不犯法吧。”
林微绪盯着他,忽然什么都忘了要问。
有一只鲛人,在遥远恶劣的北部戎军半载,却还不忘了想她。
而想她的唯一盼头,便是这几颗冷冰冰的鲛珠。
第97章 大人终于接受我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