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跑不了了。
百辟刀疾斩,舵主再次一剑直刺过来,对于临身的刀光则视而不见,但这一招他已经用过了,陈玄策岂能不防着?
几声叮当响,黑线被刀光彻底吞没。
陈玄策再反手三刀,头颈胸,直击对手要害。
“铛铛铛——”三声脆响,刺剑再次被斩断,舵主也心有准备,不仅不退让,反而在磕挡招架中再进了两步。
短剑当做匕首来用,刀剑相抵。一股股奔涌如潮的内力汹涌卷来。
舵主发狠了鼓起余力,他就要跟陈玄策拼内功。
他就不信了,眼前的小子一点都没反应?
“找死——”
一声闷哼,陈玄策浑身袍服都被鼓荡的内力震的簌簌作响。
百辟刀压着断剑,一点点,一点点……
“怎么会……”看着就要没入自己咽喉的刀刃,舵主又是震惊又是不解,当然他更是害怕。
心神一慌乱,本就处在劣势的内力更是不成了,浩浩荡荡的洪流势如破竹的冲进来。
“噗嗤——”
鲜血喷出三尺,人只看到陈玄策在他身前晃了一晃,一只手掌越来越大,接着就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