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又怕外面的母亲听到。只能用嘴咬住被角以免再哼出声来,但是无法止住的感觉让她的喉咙发出极压抑的轻呼声,这声音让张汉卿如痴如醉。
黄母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女儿像是压抑的哭声啊!也是,父亲身陷囹圄,作女儿的心里悲痛那是人之常情。她有些怜惜也有些安慰地说:“如清,你爹爹的事咱们再想想办法,你别过于烦恼,哭坏了身子。”
听着声音有向卧室过来的倾向,黄如清寒毛都竖起来了,她急忙说:“母亲你快休息吧,别多想了,女儿没事!”她是良家妇女,走到这一步情非得已。已经做了羞人之事,再被母亲当场捉奸,那将这辈子抬不起头来。
这个时候张汉卿终于没有再恶搞,黄母真的进来,当着人家母亲的面和其女儿成其好事,他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
黄母看着女儿紧闭的房门,叹息一声,蹒跚地走开。
张汉卿于是大胆地继续他未竞的事业,这一阵酣畅淋漓,兴味盎然。这戴宪植不知心里怎么想的,家里好好的一个尤|物不去开荒,却专门去别人家的床上尽义务,真是暴殄天物。他既然如此不解风情,那唯有自己做做好事了。
想到这个女人被家里养到十八九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季节,却被自己摘了桃子,心中的愉悦更胜感觉。
花样多端、羞耻之情难以描述,好在是闺中,不足为外人道也。
云歇雨住,张汉卿心满意足,黄如清反过身来抱住他,呢声说:“少帅,我爹爹的事请你多费心了。”张汉卿也不是吃干抹净便不认账之人,拍胸脯打包票说:“知道了,总之会如你愿。”
黄献廷的事虽然做
第220章 摘果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