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政生涯中是第一次,觉得奇妙得很。能够在一些很重大的事件上听众专业人员的指挥,他觉得自己领悟到了“无为而治”的精髓,在张汉卿的建议下,他在其后的很多事情上都能做到放权,从而有更多的精力从事他最为擅长的领域,比如政治与军事。
这个委员会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皿煮集中制的实践,之所以张汉卿担任主席的“土改委员会”不能算作,就是因为张汉卿是主席,且大小事情都是由张汉卿最手拍板。
财经委员会不同,按照张汉卿的设想,大家就某一重要议题发表见解,实在争议不下可以投票表决,过半者胜。他私下已与张作霖达成一致:在具体的行政事务上,张作霖也只要普通一票而已,除非重大议题,张作霖将无可置疑地拥有否决权。这个办法还在构思中。
当然,各经济领域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也列席会议,因为是即时宣布的,所有“无关紧要”的人员也没有要求离开,只是坐在观众席上“观摩”。当然随后也有在其中发言的,这“委员”的权力被剥夺了部分,只是被任命的委员们大都没意识到而已。随着未来一个个委员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之后,它的威力才渐渐被大家所认可。现在,只是启蒙与尝试。
推辞许久才做了“头把交椅”的刘尚清显然不习惯力压张大帅的待遇,他坐在凳上如坐针毡,习惯性地朝张作霖望去:“大帅,我们开始讨论?”
张作霖也习惯地拍下桌子:“好。”
张汉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难道后世这皿煮集中制在奉天水土不服?明显地皿煮只是幌子,集中才是真理!”他忍不住在心里苦笑:“皿煮的道路在中国,任重
第215章 皿煮集中制的第一次实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