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实回报吧。”另一个像是领头的说。
“刘头,都这会了,突然回去会不会让他们生疑?听了这半天,也让兄弟们快活一下?”那个人终于忍不住说。
“你个烂癞头,想果儿啦?”刘头嘲笑说,然后几个男人低低的笑作一团,不知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东西,就见一行人兴高采烈地找老鸨揽活儿。北京土话,果儿就是女人。
而另一拨人则是被动地倾听隔壁的动静,好在他们也有机会尝试这种快活,因为他们现在就坦诚地躺一个被窝。只是蔡大将军拉不下这个脸面,而小凤仙因为尊敬这个男人也不肯屈就做这种羞人的事----她在心理上还没能有红牡丹放得开。
这个声音让人心摇神怡,浑不似刚才胡天胡帝的作派,但是靡糜之音更胜。蔡锷正奇怪着,小凤仙却贴近他耳朵小声说:“看不出来,你的这位世侄倒是花丛中老手呢。”蔡锷不知虚实,倒不敢乱接话。小凤仙望着他,听着隔壁越来越炽热的温度,渐渐地脸红了。
张汉卿被红牡丹一阵撩拨,又恢复了几许活力。不过自己连舞了两次金箍棒,估计光凭嘴上的功夫,要想罢战今天要把她活活累死!他也有怜香惜玉的潜质,不想红牡丹太辛苦,当下从容退开,让她缓一缓。
红牡丹还不知道他心中的变化,不安地望着张汉卿:“怎么了,不舒服吗?”此时此刻,她就像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在努力迎合自家男人的宠幸。此情此景让张汉卿何惜命哉?两世为人,这里轻车熟路,很快地便“前度张郎今又来”。孙大圣挥起金箍棒,下面的白骨精浑身乱颤,几欲力竭。这是一次力量悬殊的较量,也是一次人生的升华之战。在这香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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