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梅先生的新戏,我只好一人去看了。”
“梅先生?哪个梅先生?”
“梅兰芳啊!”
“啊,梅兰芳?世叔如此孤单,学良如何心安?也罢,这就陪世叔走走。”
“哎,不必,好读书不好(读“号”)读书,好(读“号”)读书不好读书。正是年轻时候,多读读书明明志是好的。”
“读书不在这一时。有道是‘行千里路’胜过读万卷书。世叔盛情邀请,学良如何读得下去?”
能把张汉卿心情成功地吊起来,那是因为有次看戏时张汉卿说过想见识下梅兰芳。在蔡锷看来这很正常,作为京剧票友,谁不知道梅先生?他可不知道张汉卿纯粹是想见识下老梅年轻时的风采,纯属恶趣味。
要知道张汉卿对男扮女装可是很感兴趣的,也曾专程看过泰国人妖并花钱与之合影。在穿越前的一次联欢晚会上,一曲《新贵妃醉酒》爆红了个李玉刚时,那美仑美奂的美型扮相连他那个非初哥都没看出来。后来有网友评价说梅老板的女妆相才是极品,这才百度了许多梅老板照片欣赏之。来到梅兰芳生活的时代后,也就是听戏时才想到的----现在正是梅兰芳风华正茂的时候呢。
当然梅兰芳也值得他在“百忙”之中思念一下:民国二年梅兰芳首次到上海演出,在四马路大新路口丹桂第一台演出了《彩楼配》《玉堂春》《穆柯寨》等戏,初来上海就风靡了整个江南。当时里巷间有句俗话:“讨老婆要像梅兰芳,生儿子要像周信芳”。这种传闻让张汉卿有了一种“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的冲动。
这时空的1915年10月31日,
第26章 钓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