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能有这一手,算是不错的了。而且人群中有人认得这位半大孩子原来是奉天将军家的长公子,只轻轻一传,几乎整个人群的目光便被吸引到这里。
张汉卿很想抹去脸上的汗水,自家事自家知,此行绝对是惊汗比累汗多。幸亏是好马,一路上又有懂马的随从略为指点一二,驾驭起来还能不露生疏之意。他跳下马来,一手执马,一手高呼说:“各位父老乡亲,学良有几句腑脏之言,请容我一吐为快!”
之所以急伙伙地掺合进来,实在是自己太在意目前的身份了。少将军,起点不弱,可不能砸了场子。虽然知道历史的走向是奉系一直做大,但焉知不会因为自己的意外临门一脚,使历史的惯性稍做了偏离呢?
张作霖怕他误事,他还怕自己的这位便宜老爸误事呢!奉天是后来奉系的根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看不清形势自己把根基搞毁了。要知道老袁称帝从操作到落幕,就短短一年的时间啊!在这个时候把政治声誉和老袁绑在一起,殊为不智啊!
人群已停下,数千双眼睛齐刷刷看着这位奉天城里的名人,将军府里的英俊少公子。不是他有多大的影响力,其实是处在军阀积威之下对权贵子弟的本能反应。要知道此时离清帝逊位不过4年,西方皿煮思想远未成熟,看社会发展到后来,你何曾看到过一个平头老百姓能够自如地与一个乡长面对面讲话?恐怕只一个村长就够让人巴结的了,若是县长、市长、省长乃至中|央大员又如何?何况是那个时代手握重兵的将军府的少帅、奉天省未来的权力继承人呢?
说少帅还是早了,因为毕竟张作霖只是一介师长,权力再大却未能够开衙,只有作了
第4章 息乱(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