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笑声从一张鲜红的唇流泻出来。
陈苏燕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连连拍手跺脚。
杨初成没理会陈苏燕,或者说是这笑声着实不够刺耳,实在无法将她从刚刚的惊惧里挽救出来。
那果真不是狗!
那分明是...是...
是...
算了。
想要说的词儿像鱼刺卡在嗓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想了想,这词儿实在违和,谅说出口她也不信。
眼前那东西,哪里是狗呢?
却又不是人。
说是曾经是人,倒还差不多。
杨初成是蹭破头皮也想不到这玩意儿竟还是个活的!
她不知该从何形容才好。
既然都称其为犬,那她也就从众吧。
这犬全身赤裸,肌肤光滑,通体无毛,却非寻常犬样。
实话说,这应是一成年男子的身体被切分后又重组的样子。
那应是一个男人的臀腚,臀缝处和一人头相接,肛和口口鼻相连。头尾被凿了一个洞,连着脖子,洞里插了一根长长的软管,连接着被切成不均匀大小的腰腹,最后又连回臀尾,一根切条龟头的阴茎绷成一根直棍。
脖子前还挂着一根通心线,和软管并在一根上的,线前悬吊一颗暗红色桃状硬物,还在有规律地震动。
至于四肢,则又被切成等长均匀的肉段骨断,像是蜈蚣虫的脚,一条条接在腰腹下,以作”爬行“用。
偏偏头上那双眼睛瞪得大而明,活像两个灯笼。
笑声减停。
画女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