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上了年纪耳背。他冷冷拂袖拨出琴音:“聒噪!”
“聒噪的是你徒弟,缠着我徒弟不放,偏要在七月七决斗,一时又以胡言乱语乱我教民心智……”
“他说的可是事实?”纪昙云微笑:“他说魔教教主自甘下贱肯委身男子,魔教教主反手刺他当心一剑,那么到底是谁伺机偷袭在先?”
“颠倒黑白是非,翻脸无情薄幸,真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我可不记得有‘薄幸’过你,先管好你的徒弟!”谈到徒弟,多少有些溺爱的纪昙云立刻吹胡子瞪眼,再没了一派高人的风度。
“罢罢罢!不去管他们!”索性随年轻人生杀爱恨,毕竟这早已不是他们的江湖。
苏独受琴音重伤,也几无余力再战。若两人战意再起,必是两败俱伤,但不知为何,反倒能从容相对。
纪昙云的琴音绞着他十年前的旧伤,割入他的眼睛,他又何尝不是招招袭向对方空荡右臂。
原来腐朽至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忘不掉他留心上一刀。
“可惜此地无酒。”
“拿去!”纪昙云甩下半坛陈年花雕,苏独方要饮,他却耿耿于怀道:“认为在下不堪匹敌,便也不必厚着老脸皮喝我的酒。”
苏独起剑挑壶,旋身饮毕:“呸!我骂你是骂你,喝你的酒是喝你的酒,哪个耐烦和你客气?”
言毕,他摇了摇酒壶:“你待在云麓山上这么多年,就只有这点藏酒?”
“我云麓清修,不像鼎鼎大名的老魔,花天酒地,梦死醉生。”纪昙云看似面冷心静,其实最爱计较,隐忍不发也只为寻机而动,立刻出言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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