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他肯回心转意,他还是带他走。
苏曼辞只咬紧了牙关受着,终于有一日,玉昭背对着他。他欲起身替玉昭更衣,手刚伸出去,便被扭断了关节。
玉昭冷漠地将他甩在床上,下的是对敌的狠手:“我明白了,你喜欢谁都可以,哪怕装作喜欢于知微也要从我身边离开。”
“婊子就是婊子,天生下贱。”
苏曼辞想,他说得对,自己是天生下贱,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出生都不知道,仿佛降临人世就为了承受这无止尽的淫辱一样。
玉昭背对着他,坐了很久。苏曼辞听出他哭了,他也想安慰安慰玉昭,替这少年擦擦眼泪,告诉他,他还会遇到更好的人,更干净的人。
但他的手被拗断了,痛得他眼前发黑。而等到他终于能抬起手时,玉昭已转身而去。
那是玉昭最后一次在他面前落泪。
从此,玉小将军只不过是嫖他。
苏曼辞匍匐在地上,青紫的下颔很快肿起。玉昭怜惜地抱着他吻了吻:“这可怎么办,我不小心打坏了你接客的脸。”
“不过没有这张脸也不要紧,头牌有下面的肉`穴就够了。”玉昭自言自语地笑出声,声音才刚由少年转为青年,仍是愉快动听的:“反正你卖的也不是一钱不值的真心,对不对?”
“风月情浓,本是寻欢。将军真太执着,反倒自取烦恼。”苏曼辞阖上了眼,语气僵硬。
玉昭抱着他的动作顿了一顿,很快击节大笑:“说得好,我真该赏你点什么。”
——少年曾洋溢爱慕的微笑现今却如同恶鬼般森寒:“你不是喜欢被人看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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