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戏,但他从来没有从外面带任何个女人回来,就这点来说,薛万彻还是很有底线的。看着凯旋归来的丈夫,丹阳公主心里五味杂陈,她拼命的逃避着薛万彻硬扎扎的胡子,但她也有着莫名的兴奋,虽然房遗爱让她的生活了很乐趣,但那是偷情,怎么说薛万彻才是自己的丈夫,当薛万彻的手从领口抓住她乳房的时候,她的全身都软了,“相公,我让丫头给你打好了热水,洗完来房间好吗?”,丹阳含情脉脉的说道。“得勒,还是娘子疼我。”薛万彻笑道,他发现,高昌国的女人即使再美,再是处女,还是没有自己老婆那么有味道。
身轻纱躺在床上的丹阳公主眼前浮现着房遗爱和自己在起时的缠绵和万种柔情,她也会想到丈夫那张都是硬胡子粗糙的脸以及毫无前戏就强行插入她小穴的阳具,她突然发现游离在两个不同风格男人的世界里竟然会有着让她神往的感觉,她现在渴望急不可耐的丈夫插入自己从来闲过的小穴,她要体会别样的不同。
而让丹阳惊讶的是,身宽大衣服来到房间的薛万彻并没有猴急猴急的和以前样粗暴的拉开她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然后不管不顾的插入,而是很温柔的躺在她的身边抱着她的头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丹阳公主有点懵了,难道丈夫发现了什么端倪,于是她问道:“相公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好久没有见到娘子了,我想好好看看,让我没有想到,娘子越来越漂亮了,娘子,你真美。”薛万彻这段话里明显有种难言的内疚,对丹阳的内疚。薛万彻的内疚是在高昌时对那些女人的杀戮和*奸,那么丹阳呢?丹阳听丈夫这么说,她内疚了吗?她会内疚吗?当然会内疚,但这样的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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