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今晚诺亚出嫁。自己这个杀父仇人,正好与他再无瓜葛。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只有墙上的影子随着烛火微微晃动。
过了一会儿,桑德拉说:“殿下,需要给您热一杯牛奶吗?”
海勒微笑道:“谢谢,不用麻烦。”
海勒其实很少笑,就算是打了胜仗凯旋归来也不过就是吩咐桑德拉多给佣人们准备一些犒劳品,海勒的情绪很少写在脸上,觉得开心时,最多也只是眼神稍微柔和一些,却不会笑,不会表现出对任何事物的喜好,活的就像是一个无悲无喜,无怒无怨的超脱的神。
但是此时海勒的笑容,却让桑德拉心疼,这笑容是那种,明明很伤心,却为了不让人担心,而硬扯出来的笑容。
就像桑德拉刚到寒叶之宫当管家,从宫殿门口迎回刚刚从栾国被救回来的小殿下时那样,那时的小殿下身上都是伤,到处打着绷带。顶着这副惨兮兮的模样,眼神却是淡漠的冷冷的,当你抱起他,问他疼不疼时,小殿下总会很礼貌地回礼,眼神冷冰冰地笑着说:“谢谢,不用麻烦。”
实际上当时有一个伤口在小殿下的腹部,桑德拉几次换药都没有看到,直到化脓恶臭了,桑德拉才发现了那个已经溃烂了很久的伤口。
那个伤口里塞着很多头发,让医生把头发取出来时,明明打了麻醉的小殿下哭得好几次换不上来气。
海勒拿着文书出了门:“桑德拉,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王子殿下很怀旧,地上这条地毯是将近二十年前的老款式,每年冬天拿出来洗了换,换了洗,破了桑德拉都只敢偷偷地去买条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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