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涛,别这麽幼稚。”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容涛忽然反驳他:“林林被打是不是你干的?”
被打了麽?断腿了麽?陈均压根不承认,轻蔑冷哼:“他是个什麽东西,被打了关我什麽事?”
“除了你还会有谁?”
“除了我为什麽不会有谁?”陈均不愿意让容涛在这件事上大作文章,故意把话题往外引:“说不定是谁看他不顺眼,啧……容总这麽心疼小情人,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说话间他已经再近一步在席禹泽身边站定,容涛本来也没有弄死席家二少的想法,早晚要扔他出去。任由陈均给席禹泽松了绑扶起来。席禹泽便靠在他身上委委屈屈的喊疼。
陈均掂起席禹泽下巴瞧了瞧,怎麽看怎麽像人头猪脑,伸手戳了戳肿的最厉害的脸颊,憋著笑道:“你也不害臊?”
席禹泽怔了下,迅速顶著一张猪头脸凑过来索吻,陈均哭笑不得把他推给小宋,空椅子上好大一团灰白色,再看席禹泽屁股上两个黑乎乎的圆形,忍不住直乐。
席禹泽哀怨的声音堪比冷宫娘娘:“陈陈宝贝儿,我为了你可遭大罪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口齿不清的往外吐了口血沫子,容涛这次的确下狠手,估计还趁著酒醉发了不少疯,眼圈有点泛红,是他喝多了才有的情况,脸色更是难看得紧,不见英俊风流模样。他定定看了使劲往陈均身上贴的席禹泽,嘶哑著嗓子开口:“阿均,你真狠心。”
陈均皮笑肉不笑回以矜贵客套:“不敢,比不上容总年年新人胜旧人。”
“你这是在吃醋?”容涛不怒反喜,眉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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