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急的快哭了。
有什么比期盼了很久的心爱的雄子在他面前,他却因为舌头和手都太凉了所以不好抚摸触碰,要眼睁睁地看着雄子自撸,他却只能干坐着等待,不能舔、不能吸、不能吃、不能摸更痛苦的吗!
莫成安还在慢慢慢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撸硬,和江维源有一下没一下地聊天:“说一说,我怎么是你的梦中情人了,印象中,你们不是都喜欢单身的吗?”
江维源眼热地盯着莫成安慢慢硬起来的性器,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放到自己的那根挺翘了很久的小唧唧上撸动着,没一会儿,他的小唧唧前头,掉出了几根像牙签一样细小的冰箭。
小冰箭一掉到地上,马上就被练习室的地板给吸收融化了,水迹也不剩下。江维源用左手给自己随意地撸着,右手也不禁抚摸着自己的胸肌,回答道:“你以为我们雌子真的是崇尚单身嘛?只不过是没有遇到可以把身体给他随便操的雄子,才让一直单身让逼结网罢了。”
莫成安瞟了他几眼,问道:“我就是那个,可以把你随便操的人?”
江维源热切地望着莫成安那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顺势躺倒在床上,大腿大大地分开,喊道:“这不很明显吗?来啊!”
江维源说着这句话,他前面的小唧唧又射出了小牙签一样的冰箭。莫成安一见,不禁笑场了。
江维源见了,双手圈住自己的大腿,把他的生殖腔露出出来,邀请道:“还笑,来啊!”
莫成安却是没有马上插进去,不知怎么的,江维源越是急切,莫成安就越是生出逗弄的心思。他用两手撑开了江维源的双腿,好奇地观察雌子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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