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都软了,一颗心都交给她了,我心里在说:“媚媚呀!我的心都酥麻了,我好想把棒棒插入你的销魂洞了!”
媚媚好认真咐吮我那只手指,看她那个样子,我就算把两只脚趾公让她吮,她都一样会这么投入,这样好玩的女人,到那里去找呀!
我再一次插入莉莉前后窿,一出一入,一深一浅,当正是自己的棒棒,插到她丫口丫面,阿妈都不认得了。
其实,这都是媚媚的功劳,我一边用手指插莉莉,媚媚就一边用舌头挑逗我那敏感的gui头,搞到我成身肌肉好似解剖着的青蛙,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的。
媚媚真不简单,她有时咬住我的荫茎,于是用舌头在外围顶顶撞撞。有时吮一下gui头,有时又舔一下龟身,最难顶的是她轻咬我个春袋。春袋里面两粒汤丸身矜肉贵,咬大力就会痛,咬得不够力又没有味道,所以我认为,要考一个女人叫口技功夫,叫她咬春袋就最好,不是个个女人都咬得男人舒服的!
我给媚媚九十分,还有十分是我觉得人总会有进步,将来她一定可以含得更舒服,舔得更有技巧!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我以为仍然是媚媚在咬我啦!谁知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不见叫道:“小姐呀!你在搞什么啊!”
原来媚媚用两个衫用的衣夹,夹住我的春袋,她还对住我笑问:“痛不痛呢?”“当然痛呀?春袋痛归心呀!”我大叫。
“好像没听过这样的说法哦!十指痛归心就听过。”媚媚道。
“你变态啦!”我质问她。
“你好正常吗?”媚媚反问。
“我当然正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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