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处流下来。失去贞操的那一刻,她的灵魂也随之失去,身体的一切反抗全告停止,有如木偶一般任我摆布。雨兰的身体已经彻底地松弛,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我持续的穿刺而痉挛着,喉咙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鸣。
“雨兰,我终于得到你了!”
由于是同校学生,我不敢说话,只是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呼喊着。我用唇吻去雨兰眼角边的泪滴,那味道咸咸的、冰凉的。
“我好象太过份了点。”
一种犯罪的愧疚感油然而生,下身抽送的速度也缓了下来。
“不,这不是过份,如果不这样,我如何能得到她?谁叫你们这些女人都喜欢有钱的公子哥、小白脸,要怪就怪你们太虚荣了!”
刚刚萌发的悔恨,迅速地被随之升起的愤恨所掩盖,我猛地抽出沾满chu女血的rou棒,然后以最猛烈的动作狠狠地插回去。少女幼嫩的荫道,遭到了最狂暴的催残,撕裂般的巨痛令雨兰发出了痛极的惨叫∶“啊──”
听着雨兰痛苦呻吟,我却兴奋到了极点,一手拔去堵在她口中的布团,双手捏着雨兰的ru房,牙齿在两只娇嫩的ru房上来回吮吸着,下身抽动的辐度也是越来越大,少女痛不欲生的呻吟在我的耳中听来就象是世上最美妙的天籁。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屋外传来了一阵音乐声,那是高枫演唱的歌曲,歌名就叫《我的1997》,香港回归的晚会应当开始了吧。
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一个女孩无助地躺在一张课桌上,任由一个站立着的男人奸淫,泪流满面。
“哈哈,我的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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