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咬我身体也一松,阳关大开将jing液全部射了进去。
二姐喜欢叫床似乎是天生的,每次单独和我在一起时她就叫得惊天动地肆无忌惮,有时我就是被她的叫床给叫泄了的。
可是要是同时几个人在一起玩或者周围环境不允许放开时,她就忍得很辛苦,往往需要我找机会再次满足她一次,让她尽情地发泄出来。
在我们两个偷偷摸摸地那几年当中,二姐每次都不敢放声大叫,有时就咬毛巾,令我们失去很多乐趣。
她放得最开的时间是我刚上北京读大学的那半年,由于只有我们两个住在一起,二姐在家里经常不穿衣服赤身裸体地走来走去,随时随地地和我zuo爱。
我和二姐的第一次zuo爱虽然有个并不怎么样的开始,但总算还有个不错的结尾。
高潮过后我仍然继续趴在二姐身上喘气,二姐搂着我摸着我的身体。
她问我舒不舒服,我说很舒服,你呢?她说她也很舒服,尤其是最后那一瞬间感觉就象飞上天一样。
然后她摸着我肩膀上的牙印问疼不疼,我说不怎么疼。
然后她就去亲那个牙印。
我们两个都懒懒地有一答没一答地说着闲话,玩弄着对方的身体。
玩了一会儿,我的兴致又来了,仍然遗留在二姐骚bi中的小弟弟再次昂首怒目起来,再次向二姐求欢。
二姐笑了一声,用被子盖住了我们两个的头。
这次持续的时间长了许多,干了她半个多小时。
二姐咬着下唇呻吟,到最后连嘴唇都咬破了,舒服得她要死要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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