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臣就给殿下。还是说,殿下不想……”
说着就要退出,尉迟卿慌慌忙忙拽住秦郁的胳膊,红着眼睛像只受伤的小兔子,娇娇软软地求着:“不要嘛……唔……我……我……秦郁……秦郁。”
摇着他的胳膊,期期艾艾地求着。
秦郁在经历那一跳后,又见到这样的她,哪里还舍得勉强。
他一个重冲,又破开了宫口,宫口的软肉受到突如其来的冲击,死死吸住了肉棒。
尉迟卿被肏的又痛又爽,脚背蹦了起来,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了。
她呜呜咽咽地开始哭,秦郁吻去她的泪,一本正经地开口:“肏开宫口了,射在里面好不好。”
尉迟卿又摇头,可男人恍若未闻,他只觉得这美好有一种虚幻感,生个孩子,生个孩子才能让它不消失。
大股的精液全部涌进了子宫里,尉迟卿全身哆嗦着同时泄了身。
男人的肉棒没有拔出来,像是故意要把阳精全堵在里面。
尉迟卿虚瘫在秦郁怀里,柔若无骨的小手试图从被撕碎的衣物里取什么东西,
秦郁先她一步找了出来
,眼眶又湿润了。
那个小小的香囊上歪歪扭扭地绣着两只鸳鸯。
“你不喜欢吗?”尉迟卿小心地问道。
秦郁将香囊贴在胸前,沙哑着嗓子回答:“喜欢,很喜欢。”
重新来过的秦郁几乎在同时放弃了自己近二十年的潜伏。
微妙的驸马都尉一夜变了性子,尉迟穹连着几个月加大了对他的监视。
秦郁反倒无所畏惧,和尉迟卿
四十三:重生(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