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孽具都顶到她了,难道她没有感觉吗,而且后面越来越痒。
“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吧。”这样下去,两个人都难受。“我要去看我的小宠物了。”
逐暝打开楼梯间的门,她不断想象着四号是怎样的,但都没想过会是她眼前这幅场景。
可能是因为没有她的命令,四号并没有对后穴和花穴做过多修饰。他整个人只有腰部在那盆景架上,双腿大张,脚腕和大腿根绑在一起,双手努力的掰开大腿。
一个铃铛连着夹子,夹在小小的阴蒂头上,下垂的重量把本来害羞的藏在阴唇里阴蒂体拉了出来。花穴被完全的遮盖住,只能从那被铃铛掩盖着若隐若现的后穴上的水渍判断出,花穴已经泛水灾了。
哪怕是逐暝这样对花穴不太感冒的,也忍不住想拨开那铃铛窥视一下。
他的孽具上套着一个环,让他只能坚挺到一定的程度,恰到好处的从两腿中间漏出头来,尿道插着花枝,一白一红两朵蔷薇从尿道口“生”出来,铃口上那白色水渍像是刚刚浇灌过花儿留下似的。
小小的楼梯间弥漫着奢靡而又色情的味道,哪怕逐暝明白,她14岁之前受到B、O信息素的影响不会太大,但她还是有一种被迷惑,产生了要将眼前的人就地正法的想法。
比BETA略大的奶头显然是被抚弄过,挺立着。
“主人,哈~奴这样,恩,您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不过,“你自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贱人,主君还小,就这样诱惑她。逐禹在心里鄙视着,却也没法阻止逐暝欣赏眼前的美色。
“啊,
诱惑(依旧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