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个兰花般娇弱的人,哪禁得住这样野蛮欺零,等那女人心满意足地走了以后,躺在床上的男人只剩下半口气儿了.
扶桑又痛又怒,替兰歌清理身子的时候,眼泪虽然不停的掉,可媚人儿的脸却板的死死的,银牙紧咬.
兰歌直歇了一个多月才好了些,只是身子更弱了,有点精神的时候便拿着一方紫色的帕子流泪.扶桑怕他伤心,只管将那帕子藏了,说是丢了.可兰歌听见了,却是一扬玉手“啪”地一声头一次打了扶桑耳光.
看着男人美丽苍白的脸儿,扶桑惊讶的无以复加,可转眼间却见兰歌颓然地跌倒在地上轻轻啜泣起来,那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得紧.直哭了许久,兰歌才起了身,摸着扶桑红肿的脸儿问疼不疼.
扶桑怔怔地摇了头,只管问:“那帕子是谁的?”
兰歌见扶桑这样问,便只幽幽地道:“她原本是我未来的妻主,只是我命苦,没过门便被卖到了这里……”说着,眼泪便又流个不停.
不久,扶桑便见到了兰歌所说的那个女人,可见面的地点不是别的地方,却是在另一个小倌儿的房里……
那个女人叫吕琼.
扶桑是在燕卿的房里遇见的,她正在喝花酒,被几个小倌儿围着,那燕卿平时就是不吃亏的性子,见那几个年纪小的男人将吕琼身上的金啊玉的解了大半,心里便不高兴起来,只管提了壶酒一歪身子坐在女人的腿上,娇声软语地嗔道:“干嘛不理人家?好几个月才来一次,卿儿心里想的紧呢……”说着,男人便玉手纤纤地斟了杯酒凑到恩客嘴边.
吕琼本就是个好色的,见燕卿这般娇媚,便将那酒一仰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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