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走下去的勇气。”
“是哦。”淼颖颔首。
“说起来，你有很多师兄师姐吗？”淼颖侧头，看着苏墨的侧脸，有些好奇地询问。
“一共三十六位，不过，活着的，还有五位。”苏墨道。
“其他的人，都……走了？”淼颖眨了眨眼，“道场……这么危险？”
“十五师兄给我说，那是他们的选择。”苏墨道，“其他的道场之中，也有人少的，与我所在的道场，情况相似。”
听到苏墨的话，淼颖微微颔首，陷入沉默之中，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她甚至觉得自己是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
不过，她依旧很好奇，那些人的选择，到底是什么。
青羽圣府之中，那些道场的弟子，他们面临的是什么。
“道场么，不知道我能不能也成为道场的弟子。”淼颖心中思忖着，瞄了一眼苏墨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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