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众人酣然入睡,只剩下萧问道和贺兰汗青。
&;&;贺兰汗青将酒壶递给萧问道,萧问道凑着鼻子一闻,就知道这是烈酒。
&;&;烈酒入喉,一阵暖意和辛辣在他胸腹间蒸腾。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喝这种酒,没有喊出声的。”贺兰汗青笑道。
&;&;“这酒却是够劲。”一句对任何酒,都可以评价的一句话,来形容贺兰汗青手中的那壶烈酒。
&;&;西北青州的“烧刀子”,就连军中最刚烈的汉子,喝上这一口酒,没有不说烧喉咙的。
&;&;够劲,两个字不过也却是能形容这壶酒了。
&;&;“今晚,我来守夜,你安心入睡。”贺兰汗青说道。
&;&;萧问道点头,盘着腿。
&;&;却是在修炼了。
&;&;贺兰汗青,嘴角笑着。心中咀嚼着刚才萧问道说的那句话,又是一口烧刀子入口,就像切开了胸膛一般。
&;&;他一双眼睛,落在不远处孤零零的身影上。
&;&;溪流潺潺,身影丁零。
&;&;西门百屠,谢花风流。
&;&;一人百屠,不留燕雀。
&;&;贺兰汗青,想到这几个字,心中也不仅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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