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向建康城方向。<
他几次张口想喊那船别开走,却见元慕月浑身冷若冰霜地盯着他,使之浑身发麻,心一慌便不知如何办才好。一会儿想问元慕月,这船走了如何回建康;一会又担心真上船后,会否跟唐睿身边的四大亲卫大打出手……<
落入热恋的男人蠢如驴,似乎就是说的唐耀武这种人。<
他见游船越行越远,遂一屁股坐下河滩,双手捧着脸颊垂下脑袋,仿佛无脸见人。心里却在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元慕月的一颦一笑,回忆着这些天跟元慕月在一起的快乐日子暗自呢喃: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吗?寒素真就不能结婚吗?可长兄与长嫂为甚就能呢?<
月儿定然是很喜欢我的!不然,为何她沐浴时非要我去给他添热水呢?那肤色,那香味儿……真美呀!<
可阿睿也说得对呀,自古寒素不婚,我一不是族长嫡子身份儿,二没进入军营去担任鄱阳王中军校尉的本事,三又没孙卿老帮忙,怎能获得郡主之亲睐,莫非月儿是在玩儿我……难道……难道她真把我当成那啥……<
唐耀武心里一堵,猫尿便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遂赶紧把头埋进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