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其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气血。
包裹在黑袍里的人不为所动。
中年男人轻叹一声:“帝君境,不过也是一条逃不出水池的锦鲤,可叹可叹…只有更近一步,才能坐拥万疆界无尽灵气,成就不灭圣皇!与千丘国一战势在必行!否则我永远无法突破!”
愈到后,中年男人的语气也愈发果断。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心静波动有些大,中年男人旋即转移了话题:“对了,听说大平洲出了一个拥有上古血脉三皇体的小子。”
包裹在黑袍的家伙身体明显朝后倾了几分。
“别慌,是先天霸体,哈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我朝天上国数千年来连一个先天仙体都没有出生过,不想却一下出来这个么吓人的体质,上古血脉,先天霸体,哈哈哈…让是让其他宗门知道,只怕也要笑话我朝天上国国运不济,蹦出来这么个只能唬人的体质。”
待中年男人笑完,包裹在黑袍里的家伙方才开口:“帝君,虽然关于先天霸体的修炼已经彻底消失在万疆界,但保不齐某一天会被人发掘出来,依臣之见,还是保存其种为妙,毕竟三皇体乃是绝世之体。”
中年男人将手中最后的一点谷物洒入水池,站直身体:“嗯…是这个道理,不过也不能惯着他,赐他一些机缘即可,如果听话就留着,不听话就斩了,终归也只是废物之体,本君一介凡体也能有当下修为,你也无须太看重。”
“是!”
包裹在黑袍之中的家伙,眼里闪出一道惊喜的目光之后消失在亭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