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越是复杂的机械,越容易出故障,零件多了,容错率也低了。”艾山河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细细的品着。
看那种神情,一盘猪耳朵愣是让老爷子吃出大餐的感觉。
“恩,我理解了。”艾华点点头。拿出电话,打给了田汶心。
“您好,请问是田汶心律师吗?”
“您好,我是。”田律师说道。
“我这边有场妙的官司,你想试试吗?”艾华说道。
“妙的官司?您指的是?”田汶心狐疑道。
“大概三个星期前,你做了一个梦。”艾华说道。
田汶心忽然想起三个星期前,自己梦到一场官司。
难道都是真的?
“你是谁?”田汶心问道。
“我只是浩瀚苦海的一叶扁舟……。”
“先生,你如果这样聊天,我们无法再继续谈下去了。”田汶心有些微微发怒。
“好吧,我隶属于一个特殊的司法体系,这个体系你可以理解为阴曹地府,接受审判的都是一些犯了事的妖怪。”艾华说道。
“为什么要找我?”田汶心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生,子不语怪力乱神,她是无神主义者。
“这个是由犯罪嫌疑人定夺的,我也没有权利做强制更改,当然,你有权利拒绝。不过我希望我们的谈话不被第三人知道。”艾华说道。
艾山河,梅子,还有可乐在一旁都要笑喷了。
“先生,我能相信你吗?”田汶心是一个女人,对于男人的不信任,根深蒂固。
“我代表的不是某个人,也不是某个组织,而
183一审远藤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