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殊的情况,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排除欧阳夏莎这个唯一的不确定性,对于这样的情况,别人怎么看,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但至少在他翰皇泽这里,他是绝对舍不得同时的一身修为,去搞什么重修的,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逃避之人,想到了,便直接问了出来,可那吞吞吐吐,断断续续的言辞,还是证明了他心中的紧张,和不可置信的态度。
“对啊!好歹还没有傻到底,所以,如今的我,你觉得你可以承担我的一句‘父亲’吗?”别看欧阳夏莎表面上看似轻松,说个话,那调调也和善的像是在开玩笑一般,可实际上,那深深的恶意,还有那红果果的讽刺,简直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我又不是只当了你一日父亲,为何承担不起区区一个‘父亲’的称呼?真当是轮了个回,便什么都可以斩断吗?要是如此的话,你对我灵魂上的感应,要如何去解释?”只怕连欧阳夏莎都没有想到,这一向视自己为君子的翰皇泽,还有如此无赖的时候,‘一日为父,终身为父’这话竟然还可以这样解释?而其迟疑的一顿,瞳孔慢慢的有些放大的画面,便是对欧阳夏莎无比吃惊的最大证明。
当然了,让欧阳夏莎更为吃惊的,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让欧阳夏莎无比疑惑的,还是这才被翰皇泽提起,可实际上,欧阳夏莎其实一早就知道了,只是先前一不小心被他忘记了的灵魂上的吸引。
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会遗忘的原因,说白了,便是因为他无法解惑,摸不清状况,这才有了想要先调节一下心情,看看换个心情,是否可以看的更明白一点,这才在换心情之时,将之彻底的破之脑后的事实。
(807)还真是让人吃惊的孽缘啊!(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