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拜伦站在刚才进去的帐篷口:“怎么?这么快就和孩子们交上朋友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听不懂他们的说话。”
“放心吧。这里的人有一些是会讲英语的。你和他们沟通起来不是问题的。”
“英语?在这里有人会讲英语?上帝啊。这可真的是世界通用的预言了。”
“和那个没有关系。”拜伦笑了:“牙买加是加勒比海的区唯一一个以英语作为官方预言的国家。所以。当的的土著为了和别人沟通。即使是再不愿意。也要学上几句的。”
“你是说。贸易的需要?”
“差不多吧。来。和我进来。”
赵晟一低头钻进了帐篷。里面的光线自然是比外面要暗的多。不过却也没有到让他的眼睛不适应的状况出现。一个身材中等的老者坐在帐篷口正对着的草床上。正在拿着一只硕大的烟枪在不停的吸着。在他的草床下面是吉姆和一个当的的土人。这个人可能是临时的翻译吧?
认真的打量了老人几眼。却也猜不出老人的年龄。脸上满是皱纹。简直就像是风干的橘子皮;头上光秃秃的。没有戴帽子。一双眼睛也是昏黄无光。眼角下垂。偶尔抬起头来向门口的客人打量一眼。也是很快就低垂了下去。
帐篷的一角挂着骨质的胸甲。本来应该雪白的胸甲经过岁月的侵蚀。已经变的发暗发黄。不过。放在胸甲旁边的一直木制长矛。却依然笔直如枪上面的金属枪头似乎还在隐隐泛着血光。似乎在向远方的客人讲述它当年的主任的英勇无畏。
除了这些。就是简单的装饰了。在老人所坐的草床边。竖立
第八卷第107节 外景地(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