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季下了马,走到河边,这时候全束方走上前,冲着彭季行了一礼,道“学生郑州全束方,见过县尊,学生一直在此守候,以便确保尸体不被河水冲走。”
彭季冲他点了点头,道“多谢你帮忙了,你是借住在寺院里的士子,等着参加科考的?”
全束方大喜,终于有人问自己这话了,他连忙道“是,学生正是借宿在此的学生,现在见寺院里有了麻烦,所以特别出来帮忙!”
彭季道“你这个人不错,现在象你这样好心肠的人,越来越少了,世风日下,人人都只想着自己少些麻烦,又哪肯帮助别人呢!”
说着话,彭季走到河边,看向那具尸体,虽然尸体就在河边,但他仍旧是什么都看不清,招手叫过容树向,问道“你来认认,看看这具尸体是不是你的兄长!”
容树向满头是汗,他走到了岸边,看着河水里的尸体,瞪大了眼睛看着,好半向,他才道“实在是看不清楚,不敢认啊,衣服已经破烂了,也没法分辨出是不是我兄长的衣服,所以小人……真的是不敢认啊!”
容树向脸上全是紧张的表情,看样子他是很怕认出河里的尸体是他兄长的,手足情深,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彭季站起身来,对着后面的衙役们说道“把尸体捞上来吧!”
衙役们立即动手,尸体并不是很好捞的,说着容易,做起来可难得很,彭季走到了一边,全束方跟着彭季也到了一边。
全束方稳了稳心神,咽下口唾沫,拱手道“县尊,学生昨天就看到
第一百八十章 彭县令来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