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白羽从石凳上起身的时候,就第一个开了口。
她问:“白羽,你这《流水》怎么和上次你弹给我听的有些不一样?”
“莹莹小姐果然兰心蕙质,的确,方才的一曲《流水》,和之前我们初见之时,我弹奏的那曲《流水》,颇多不同。”陈白羽微微一笑,对徐莹莹的问话,做出了回答,末了还问了一个颇为玄乎的问题:“莹莹小姐能听出两曲《流水》的不同,不知道可能听出这两曲《流水》为何不同?”
徐莹莹没想到陈白羽会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不由就语滞起来,她用手抵了抵下巴,想了一下,然后道:“这个问题有点难了,我的感觉是上一次你只是随便给我弹了一曲,而这一次你好像非常用心,无论是开始的由远及近的安排,还是最后渐行渐远渐天涯一样的结尾,抑或是中间的高低急缓,都比上次给我的感觉要用心的多。”
说到这里,徐莹莹不由笑了起来,“看来还是要爷爷在这里,你才肯真正的用心。我固然请动了你,但对你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少年大师来说,我的分量还是太轻了。”
陈白羽笑了笑,对徐莹莹的话做出解释:“莹莹小姐言重了,其实并不是因为莹莹小姐你的身份分量不够,而是当时的我,没有现在的我足够专注。这是我个人的原因,说白了就是状态起伏,与莹莹小姐说无关的。”
解释完,便将话转到了徐长庚的身上。
他道:“其实昨晚的状态依旧没有调整到最佳,所以昨晚为徐老弹奏的琴曲,也不尽人意。不过,刚刚这一曲《流水》,我得心应手,志得意满,好歹调整好了状态。敢问徐老,这一曲《流水》,徐老又是什
第五十章 涛听万里来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