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解风情。”
&;&;“……”陈竹当然不懂所谓“解风情”该怎么表现,难道要抱着穆廖大腿,边哭边喊说“你别走”嘛。
&;&;穆廖其实看陈竹表情就知道这女人心里在诽谤什么,他想笑还得忍着,假装咳嗽了一声,淡淡道:“我现在是行长了,请个半天假还是没问题的。”
&;&;对陈竹这种工作狂来说,当然不能认同自己领导这种不负责任的霸总做法,但穆廖毕竟在她心里的地位不同,对方的偶尔任性和偷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也就忍了。
&;&;穆廖其实完全不想两人间的话题朝着工作狂奔而去,但他长这么大还真没为任何女人费过什么心思,身边更多的都是围着他转的。
&;&;——严格意义上来讲,陈竹也是围着他转的女人之一。
&;&;只是这个围着转的性质却截然不同。
&;&;陈竹就像氧气,仿佛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存在都是理所当然一般,她总是不起眼的,容易让人忽略的,但往往缺氧的痛苦却又是致命的。
&;&;穆廖在大二那年的夏天已经深深体会过这种痛苦了。
&;&;焦躁的,空茫的,让人焦躁不安却又无计可施。
&;&;已经是初夏的热风穿过了候车的大厅,广播里报出了陈竹那般列车检票的语音,穆廖抬起头,他的目光与陈竹相碰,过了一会儿,后者才垂下眼睫。
&;&;“我要上车了领导。”陈竹提起行李,哪怕临近分别,她也仍旧非常的一板一眼,“你该回行里了。”
&;&;穆廖坐着没动,他倒是突然有
第一百五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