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毕露,犀利无比,冷酷无情,但却并未编造,而是实情。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自私?”赵寒嘴角弯起,似是在欣赏清雅道人近乎崩溃的神情,他言语如刀,近乎诛心,“更何况,你怎么能说那些寻常的民众就是无辜的?”
清雅道人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连忙道:“他们怎么不无辜?他们只是被迫卷入而已,更何况,之前你也听到了,这两年连续天灾,粮食减产,关他们什么事?”
“这天水城接近两百万人口,勾丝人才不过二十来万,哪怕再有官府偏帮,若本地人真正团结一心,就真的拿那些勾丝人没办法?”
“人家二十万人就敢聚众闹事,逼迫官府让步,两百万的晋人却只能老老实实的做顺民?家里总有锄头菜刀吧?总有猎户吧,总有铁匠吧?”
“这二十年间,为何不论大小冲突,最后都是晋人吃亏?不就是他们都打着让别人出头的想法,最后被勾丝人一步步的逼迫到如今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