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找回一些，但还缺失了不少。”白裙小姐姐转过头看向窗外，眼神有些飘忽，“总之，我要谢谢你的，至少我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赵寒如被电击，浑身一颤，喉头耸了耸，干涩道：“那，小五姐……”
“我不叫小五。”白裙小姐姐猛地转过头，眼眸如轮，绽放五色神华，“我叫……”
“……”赵寒瞪大眼睛，只觉整片天地都在刹那间凝固，等待着从她口中说出那个惊天动地的名字。
只是等了片刻，白裙小姐姐张着嘴，却无法说出一个字，就像那个名字被冥冥中一股神秘的力量封禁住，让她说不出口。
“我说不出来。”她转过身，不让赵寒看见她，声音有些落寞，“你还是叫我小五姐吧，在我能说出我的真名之前，我就叫这个名字了。”
“好的，小五姐。”赵寒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她当年不知经历了什么，名字居然被封禁于天地，成了万古的忌讳，口不能说，字不能记，被从历史中抹除，现在连她自己都说不出，只能用“小五”这个化名，这对当年叱咤中古，颠覆一代王朝，搅动天下风云，风华绝代的她来说，是何等的残忍，又是何等的悲哀？
“没事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名字。”白裙小姐姐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赵寒，声音又恢复到之前的清冷，“你心口还残留着那道枪意，马上就要到白鸟秘境开启的时间了，可想到了解决之法？”
“已经有了预案，正如小五姐你之前说的，我要凝练自己的武道意志，然后将这道枪意化作资粮，
第315章 说不出的名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