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亲手杀他?”男人看了眼前盖上的陈启辰,转身上车,“他头都快要被打烂了,活不下来,就算活下来也是个植物人了。”
黑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不过五分钟左右,可是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陈思远抱着陈启辰呆呆地坐在马路上,雨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劈头盖脸的,眼睛里空空荡荡,像从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又像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小女孩。
她伸手去试探陈启辰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她很害怕,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了。她可能要永远地失去陈启辰了,失去这个从小陪她一起长大,无论什么事都会站在她身边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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