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但他还是神色平静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败天残式，从来没听说过。”
卫凌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眯眼道，“你也不必瞒我，因为仙神道的镇教绝学就是败天，那股波动就算是死老夫也不可能认错。”
秦阳继续装傻道，“卫长老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之后还要去道门一趟，就不劳烦仙神道护送了。”
卫凌轻叹道，“我知道小友在担心什么，换做是我也不会承认自己修行过此天功，但还是请小友相信，仙神道对你并无恶意。况且你不想修行完整的败天七式吗？和我去见仙神道的古天尊，我们可以教授你完整的天功。”
秦阳停下脚步，迟疑道，“我凭什么信你？”
卫凌摇头道，“老夫有的只是一片赤诚，无法拿出任何能让你信服的东西，但是老夫如果想要把你强掳走，只凭你现在的修为，也完全无法抵抗不是吗？”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道理还真是那么个道理。
其实秦阳已经心动了，如果真的能够修习到完整的败天七式，即使冒上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但是和一派天尊见面，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呢？
“卫长老，你说是仙神道的天尊要见我，可为什么要见我呢？我此前与仙神道似乎应该没有过任何交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