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敬博带着深深的疑惑,拦下了一个穿着破破烂烂兜帽的男人,
“喂,你脑袋怎么发绿光。”
兜帽男笑了笑,一缕热蒸汽升腾,最终消散在空中。
“我是,嗯……你可以叫我友谊,小家伙,有什么事嘛?你怎么不和你的小伙伴们在一起”
“嗷,大叔,你看见一颗又圆又大的蛋了么,嗯,上面有个男生,那是我,嗯,伙伴。”
杨敬博挠了挠头皮。
“唔,他死了。”
兜帽男似乎有点难过。
……
“所以说,我没事。”
徐一生脸色似乎有点苍白,却也不像出了事的样子。
对不起,
兄弟,
原谅我。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穿他的身体内部,就会发现,流淌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黑色,心脏却依然神奇地犹在跳动。
就像一棵被蛀空根茎的翠柳,徒劳的顽强生长。
可是,
没有用。
感受这身体的不适,徐一生艰难地挤出来一个微笑。
快要到道别的时候了呢,
只是,
我年纪很轻,
不需要道别。
再见了,
我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