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来岁,来我们学校做医务室医生之前,是一名专职兽医。
“给动物打针和给人打针有什么区别,都是扎到血管里。”兽医说。
我特么真香反驳他:“用药不一样啊!”
但是我没敢那么说,因为老弟还得在这里打针呢,万一再做点手脚,老丁产生了变异,变成怪物怎么办?我也不是超人啊。
反正校医给我的感觉挺可怕的,我宁愿被病毒攻击身亡,我也不愿意让他把可怕的针头刺进我的皮肤,不想让我身体里流淌着来路不明的药水。
我真佩服老丁的勇气。
兽医,呸,校医给老丁扎针我都没敢看,光听老丁发出了沉闷的低吼。
我一看,校医没给老丁扎进去。
“啊。”伴随着老丁的一声尖叫,终于扎针成功。
值得庆贺。
我看老丁咬着牙,一脸便秘的样子,就知道这个针扎的是多么的不顺利了。
我就感觉一阵起鸡皮疙瘩。
从小我就对打针什么的很恐惧,所以基本上从小我除了预防针,就没打过别的针,没挂过吊瓶。
打预防针我就感觉很瘆得慌,那么细长的针头扎进我的体内,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老丁躺在床上,一个手玩着他那个大大的手机,看样子操作起来很不方便。
“你这得换手机了,你看你手机多大,打个吊瓶都不方便玩手机。”我说。
“就不。”老丁很倔强。
然后我就给老丁举了一大堆的例子,比如:诺基亚的手机可以砸核桃,小米手机可以煲汤,苹果可以吃
高中(三十一)桃花开的正好,你却感冒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