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几乎是被我爸从被窝里提溜出来的,整个人像一根面条那样,浑身使不上劲起床,眼皮也睁不开。
直到一碗冷水泼在我的脸上。
“啊!”我大喊着坐了起来。
“是不是皮痒痒了?”我妈拿着碗站在一边看着我。
“妈,”我抱怨道,“我再睡一会,刚开学,再说了上课也是晚上才上课,你这让我起这么早干什么啊。”
“一个男人,不要迷恋温暖的被窝,这就是你的惰性,你一定要克服这种惰性。”
我刚想躺下,我妈说:“我这还有一盆水,你要是躺下了,马小哲,我就浇到你身上。”
我深信我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慢悠悠的下了床,我爸就在一边偷笑。
“你们两口子,真是的。”我摇着头,用冰冷的水去洗了洗脸,感觉好多了,眼睛能睁开了。
我看了看表,才早上九点,我这才睡了六个小时啊。
“去学校再睡!”我妈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简直就是别人家不要的小孩。
我奶奶说我是在村头捡的。
我妈说我是大海边捡来的。
我爸说我是捡破烂捡来的。
反正我的命运挺曲折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很坎坷,都是捡的,很艰辛的活了下来。
吃了两口饭我就吃不下去了,实在是太困了,没有一点胃口。
我妈给我收拾了两包的行李,我回家的时候只背了一个书包,临走大包小包的。
“走吧,自己坐公交车去吧!”我妈把我送出了门口。
高中(二十九)开门红(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