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给我们点上烟,说:“怎么小伙子今天没课?”
“怎么可能没课,”大虾说,“这不太想你的烟了,来抽根再回去。”
大叔就笑,把那半盒红将甩给我们,说:“那就在这边抽吧,我先去做饭了。”
然后我们就在那里抽烟。
还真是冤家路窄,我又碰到了张田鹏。
“吆,”张田鹏说,“小哲在这里抽烟呢。”
“小哲也是你叫的啊。”大虾说。
“也是啊,”张田鹏说,“我马哥哥现在多牛掰啊,呼风唤雨的啊。”
“过奖了。”我冷笑一声说。
“还真是一点也不低调啊。”张田鹏几个站在那里,右脚不停的抖着。
一看到这里我就会想起一句话:
每一个抖腿的男生,心里都有一台缝纫机。
但是现在,我感觉他们这几个不光心里有一台缝纫机,而且还营养不良。
“马哥商我们几个根烟呗。”张田鹏不知羞耻的说。
“还真不知道害臊啊。”贾贵笑着说。
“有你说话的份么。”张田鹏说。
张田鹏这么一说,我倒是还真的感觉心里很是烦。
贾贵把烟扔了,说:“你他的再给老子说一遍?!”
然后我看到张田鹏后面的几个人就要上前。但是张田鹏拦了一下。
“贾贵,”张田鹏说,“你这个名字真汉奸啊,你太符合了,黄毛不在了,你也别给我装bi。”
“是啊,还是你厉害啊,”贾贵说,“自己的对象不要你了,还死皮赖
初中(二十二)解决“麻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