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们去哪里偷的狗链子。”
大虾和贾贵也忍不住笑了。
壮哥着急了,说:“黄毛偷的。”
“滚一边去,”黄毛摆摆手,从壮哥手里拿过狗链子,扔到了草里,说,“路上捡的。”
然后我们就商量着去哪里吃点,黄毛这次挺积极的,掏了掏兜,掏出好几百块钱来,对我们说:“今天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啊!”
“好!”我们齐声应道。
然后就打车去了一家小餐馆,黄毛对老板说:“照着来,别超了300块钱,什么特色菜都上就好了。”
然后又说:“拿两提啤酒先开开胃。”
“别太多了,”贾贵说,“我喝不了太多。”
谁都没说话,我要是贾贵,我会感觉特尴尬。
其实我也喝不多。
但是,喝多少也分场合。
很快,菜就上来了,为什么这么快呢,因为这个店里也就三桌。
“来来来,”黄毛把酒打开,一人给了我们一瓶,说,“兄弟们啊,我黄毛敬你们!干了!”
然后自个“咕噜咕噜”的就吹完了一瓶。
我们都有点惊讶。
“嗝——”黄毛打了一个响亮的嗝,说,“你们喝啊,随意啊!”
“喝!”大壮站起来,拿起瓶子开始喝。
我一狠心,拿起来也喝了。
只感觉刚开始一阵辛辣,慢慢的没了感觉,跟喝水一样了。
这酒怎么一瓶那么多啊,喝了一个世纪一样才喝完。
“好样的,”黄毛说,
初中(二十)贾贵、大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