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出生入死也算得上了吧,这点事情你别娘们似的叨叨,你保护自己的女人,兄弟我佩服你,我们明天就走了,今天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我们走了,你自己悠着点。”
这个青年姓赵,叫赵洪明,我都叫他洪哥。
他不说我还忘了,黄毛他们初三今天是毕业了,来学校那自己的档案资料什么的,估计今下午就要走了。
看来,以后我自己一个人战斗了,不能那么冲了,要不然,我以后真的得轮到被别人围起来打的地步了。
“小哲,”黄毛说,“赵哥说得对,以后你要是受欺负了,别怂,一个电话,不管我在干什么,我第一时间到,我们兄弟不会挨打的。”
我当时很感动,也不后悔跟着这几个人整天不务正业。
我点点头,攥着黄毛的五块钱,又去买了一包情人梅。
顺便去水龙头洗了洗自己身上的脚印。
草,这次脚印那么难洗,到最后就差把衣服全洗一遍了。
初秋的天,让我的衣服很快的干了,我也没在意,就是走起路来,肚子还是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