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下课了,林雨转过身来笑的前扑后仰的,穆芬也转过身来说:“马小哲,你真可以。”
我也笑了,实在是忍不住。
这件事成了一个笑话,不知道传了多少人的耳朵。
还有一次,这是期末考试结束,赵老师找别人去教室外面分试卷,我正好站在教室外面,我看到他们一群“苦工”,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把八个班级的试卷按班级分好。
“哎,”我就说,“赵秃呢,怎么让你们分试卷?”
他们又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
坏了,想都不用想,赵老师肯定在我的附近。
我不敢想,也不敢转身看看后面。
“有去厕所的么?没去的我自己去了啊。”我说了一句,马上跑下了楼。
在厕所碰到了黄毛,我要了一根烟,抽完了才平定下来。
这件事黄毛笑了我一年。
我那一个学期里,赵老师的物理课,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只能在每次他提出问题,没有一个人起来回答的时候,我站起来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这样作为弥补吧。
那次考试,赵玲依然没考过我,我记得很清楚,她考了85,我考了96。依旧是全班物理第一,综合排名25左右。
我知道赵玲一直在努力。
“你怎么也不看书,就考的那么高呢?”赵玲问我。
“因为赵秃爱我。”说完这句话我马上感觉后背发凉,吓得我四处看了好久,没发现赵老师的身影,心里才安定下来。
“没个正形。”赵玲对我的评价一直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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