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
“老杜,”黄毛又指了指我,说,“这是我亲兄弟,马小哲。”
“你是不是又拉人入伙了?你跟谁都亲。”老杜点着烟,说。
“嘿你这个老杜,你别管闲事。”黄毛去把烟拿过来,点上了,有递给我。
烟盒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我接过来,感觉身上哪里都疼。
“大爷,”我说,“我上了黄毛这条‘贼船‘,我铁定下不来了。”
“你滚!”黄毛踹了我一脚。
“卧槽。”我大叫一声,黄毛他niang的踹到我的伤了。
“没事吧没事吧?我可不是故意的啊。”黄毛赶忙说。
“没事没事。”我忍着痛,揉着伤。
“黄毛这小子啊,对兄弟们还是挺好的。”老杜说。
“大爷,”我呲牙裂嘴的,说,“这伤什么时候能不痛了啊!”
“每天来搓一下红花油,”老杜说,“很快就好了,你这就是皮外伤。”
我们在老杜那里待到了晚上,黄毛说请吃饭,然后掏遍了全身掏出了20来块钱。
“那个什么,”黄毛尴尬的挠挠头,说,“老杜,我们下面条吃吧。”
我们就吃了一锅清汤面。
晚上回到家里,妈妈睡了,爸爸坐在那里看电视。
“爸。”我叫道。
“回来那么晚。”爸爸说。
“陪同学去了趟医务室。”我说。
“哦,”爸来了兴致,转头看我,说,“打架了?”
“对啊。”我不敢跟爸坐在一起,我
初中(十一)害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