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逃跑,而是下意识的抬手挡自己的脸,不知谁喊了句“快跑啊”才都反应过来,四散而逃。
午休完,政教处门口就高效率的贴出来爬墙人员名单了,当时用手挡脸还是不错的选择,因为有一大部分人没有被查到。
我跟唐在江从头到尾看完这份名单,不如说是“生死簿”之后我就乐了,没有我们。
这下子这些班级的量化分又要大改革了,这些老师们,又要有一笔可观的收入了。
这些于我何干,我的任务就是,寻找下一个出校口。
第二天我还在为出校发愁呢唐在江就找到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哲,变压室那边实在是不能再过去了,太恶心人了,简直就是恶心放学回家——恶心到家了!”
我很纳闷,就问他怎么了。
唐在江说:“我带你去看看吧。”
于是我们就去了。
在很远的地方我们就停住了,因为实在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远远望去,只见一片黄色的粘稠物质堆积在墙头,时不时的有几只巨头苍蝇起起落落,其中还白白点点的点缀着一些女生用下来的卫生巾,真他的恶心放学回家!
“谁弄得?”我下意识的就问。
“你问我我问谁啊?”唐在江应道。
于是我就展开了丰富的逻辑推理:昨天在给我们拍照的那个恶心老师,在人不知鬼不觉的一个特殊时刻,用一把铁锹,于女厕所之中,哎,对了,他是怎么进入女厕所而且要选择女厕所不选择男厕所呢?我觉得这个老师是个变态,有很深的恋女厕所怪癖,寻求刺激!
初中(七)午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