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午休。我最讨厌的就是午休,一群傻比趴了桌子上流着汗一动不敢动的坚持数个小时,睡姿稍有不当,胳膊大腿那个酸麻,所以说,床也是个伟大的发明。
当然我曾经也是傻比。
可能是小时候校长给我的童年留下了阴影,我午休就怕一群老师无所事事跟社会青年似的四处毫无目标的瞎转悠,你说你们管人家学习,还管人家睡觉,这管的有点宽了。
于是乎我从不午休,都是中午一放学我就逃走了。
我记得初中还有专门的老师查校牌,也就是学生证。
检查校牌的老师是政教处的主任,十分的暴力,没有校牌往外闯简直就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经常上演着一场场校园追逐赛。
我亲眼见过老师抓住学生后对学生进行的惨无人道的修理,修理完还不算完,还要逼着他买校牌,校牌的价格也贵的吓人,一张银行卡大小的印着自己没有任何pose的大头照塑料牌牌竟然高达10元,十元也就罢了,校牌上的自己,真的是丑的惨不忍睹。
买完还不算完,还要全校通报批评,还要扣班级量化分。
其实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这个班级量化分,说白了它不叫量化分,叫“加钱分”,为什么呢,因为班级量化分是跟班主任的工资绑定的,每月的量化分扣到一定标准,班主任的奖金没了,扣的多,工资又要扣除一部分。
这一下应该会扣1分的班级分,一分了不得了,每个班级一个月才十分,一下扣一分,这就是十分之一啊,按200元的奖金来算,直接就是20块钱啊。
班主任也不是傻比,都是老狐狸
初中(七)午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