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靠墙的那边,我们中间隔着四个人。
大约十点吧,过来一个大叔。“咳咳,”大叔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好,我叫常庆民,你们的班主任······”我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妈呀,这个大叔跟常昊是“一伙”的。
一转头,我看到常昊正低着头呢,我一戳他。
“干嘛”他说。
“你亲戚来了。”
“班主任我村的,这下坏了。”常昊说。
可是,这个大叔领导了我们一年就再也不干了,理由是“我年纪大了,跟你们这群富有激情的小伙子大姑娘们有代沟”,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小伙子,大姑娘,哪里大了。
很快就换了一个年轻的班主任领导我们,我就苦恼了,这个年轻的班主任,我他d的认识!这都是后话。
然后最后一天,我到放学都没有见到李安娜,我有点失落,因为班里的桌子都坐满了人,只有讲台上还给李安娜留了一张很大的桌子。
要是李安娜坐在上面,我愿意一整天都看着她。
后来打听了几个人才知道,原来李安娜转学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也再也没有人在我耳边提起她的名字。
就这样,我曾经喜欢的女孩,就这么离开了我。
下午放学,我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自行车了,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小偷!因为我没上锁啊。
我可急坏了,那可是我这初中三年的坐骑啊,没有了我回家不得被骂死!正好一个老师从我身边经过,我拦住那个老师,说:“老师我的自行车丢了!”那个老师
初中(一)开学当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