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也可以变通地理解为,只要我需要用到你,你便再不能随心所欲地离开?”
用这样的话语,表面看似是说给沉鸢听的,实则却是用来告诫自己的,告诫自己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违背了许下的承诺。
“诶?”方才还有心思调笑的沉鸢立刻面容正经起来,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自由问题,忙告饶道,“好好好,我替你去,我替你去。”
“不是替我去,是本主派遣你前往,还望沉鸢大人莫要叫本主失望才好。”
说着,她将他放下的锦帛重新折叠起来,尽管她已经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了,可是手的动作却是骗不了人的,她很小心翼翼,只是一份传递的国书,她却好像要好好珍藏起来一样。
只可惜,此时的她还未深切地感受到自己这份厚重的心意。
法夏从书房内出来,手捧着茶壶,对着伫立在房门前的夏桀行了一礼,示意他往前走几步。
待得确定这个距离琉璃不会再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后,脸才敢流露出焦急的神色,担忧道,“桀公子,族主她……族主回族这些时日,这都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怔神了,婢子服侍族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族主这副模样,这可如何是好?”
夏桀顿了一顿,回头朝书房的方向望去,又向南眺去了更远的远方深深地凝了一眼,随后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只从口吐出二字,“随她。”
盛安的宫城还是最初的模样,墨墙黑瓦,恢宏磅礴,即使已经改立新朝,天下大定,梁墨萧也依旧维持着它原有的样子,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隐约感受到一些熟悉的气息,是父皇母后的,兄长的,甚至仅入宫过一次的
第三零六章:国书(4/6)